载入中。。。

幸福

[ 2010-8-31 21:34:00 | By: 未可可 ]

幸福

 

 

来自一份调查问卷遗漏的选项。

但自从被省长训斥,它的指数迅速提升。

 

不允许争辩。它从天而降,

以红头文件的形式。

 

想想古代的大师们

怎样靠他们的烟雾笔法,在各个王国混日子。

 

所有的不幸都是矫情。就像在最亮的

灯光下,还不肯自动消失的阴影。

2010-8-27

音乐逸事

[ 2010-8-25 12:43:00 | By: 未可可 ]

音乐逸事

 

 

利盖蒂说他的作品69

代表一种性爱体位。

我们丝毫不怀疑

他的诚实,就像艾夫斯

拒绝普利策奖的理由是

他已经长大。这不能怪别人。

马勒认为他的胡子妨碍了

他的指挥,就把它剪掉。

彪罗向别人这样介绍瓦格纳:

“他是我妻子的丈夫。”

难道还有人比他们更无私,

却不让我们吃惊,迷惑?

歌德可能永远也不会明白

为什么皇家仪仗队要给贝多芬

让路,不过没关系,

我们原谅他,因为我们需要

更多的时间去思考海顿的话:

“莫扎特在的地方,海顿就不能出现。”

2010-8-6

一个女学生

[ 2010-8-22 22:00:00 | By: 未可可 ]

一个女学生

 

 

她夜夜失眠的笙歌

唱到天亮。因为太糟了,

贫穷太糟了,并且

医生也看不好太糟了。

 

她不看内心的页码

便翻到大姐二姐的折叠处,

那连续的手写体

临摹一道冷酷的圣旨。

 

她能逃吗?当批改的红笔

悬着,为她腾出一张

水淹,火烤,唉,这样的纸。

 

她就像一只饲料塞到喉咙

等待出售的鹅,

它唯一的愿望,是消化。

2010-8-5

隐居 

[ 2010-8-20 9:58:00 | By: 未可可 ]

隐居

 

 

有人。何人?

座位空置,面包

噼啪啪变酸。往里看,

 

时间纷繁的镜子互相映衬,

像传递中的烽火,为了告别:

好家具,好邻居。仿佛你手握的音叉

 

层层剥离。碰到

轻重不分的回音壁:你的四分之一

抵消了我的三分之一。

 

那摩擦之火,呼吸之火

此时像一枚枚果冻:

冰凉,润滑——日子的通行证……

2010-8-4

灵魂的力学

[ 2010-8-18 11:59:00 | By: 未可可 ]

灵魂的力学

 

 

它吐出乘客之汹涌

如海浪砸向沙滩。

说明此刻的反省,

足够把皮肤晒黑。

 

后悔的枝条蔓生,

却经不起海风的修剪。

纵然有攀升的翅膀,

无奈是一块礁石。

 

来路已被吞尽,

去路还不忍剥皮。

那哽在喉咙中的,

硬如顿悟,刺如呼吸。

2010-8-3

奇迹

[ 2010-8-8 22:03:00 | By: 未可可 ]

奇迹

 

 

村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

讲他们的轶事,便一代代

消逝了。只剩那只老水牛

在河里喷溅着水花。

 

骑过它的人有多少,

农民们不再回忆,“不要把

辈分搅乱,儿子们都进城了,

留下的全是父亲。”

 

孩子们更是安静,利用暑假

学画画,练毛笔。任由蝉

鸣叫了一个夏季,谁

连续在梦里钓青蛙。

 

“还记得那座庙宇吗,我们

对它没一个正经主意。”

“能把中途离开的人叫回来吗?”

能。那一天无泪,却,清明。

2010-8-2

广州来信 

[ 2010-7-29 15:10:00 | By: 未可可 ]

广州来信

 

 

这些年死够了,还活着。以为攒足了经验,

但每每挤公交车总差点要了我的命。

 

活到什么岁数说什么样的话,我只恨

有些话没有早说。在经历几场相亲之后。

 

我不想告诉你我失去了什么,性,或者

爱,因为当我拥有时才知道我已失去。

 

遗憾不是一天建成的。每天的工作

都把它运往同一个地方,给那些神啊仙啊的舔。

 

我假装不怕在我头上呼啸的神明,只是暗暗

发狠,坚持到白云山晨练,为自己壮胆。

 

结果是我彻底变胖了,愤怒和喜悦可以

同时堆在一张脸上。然后,其他的一切向我涌来。

 

最难买的房子也让我买了。但哪里才是

我最后的归宿:广州,澄海,两头都不是家。

2010-07-18

鼎湖山

[ 2010-7-21 21:56:00 | By: 未可可 ]

鼎湖山

 

 

一只蚊子丢开我

去叮咬一座山。

我反复睡,直到

身上的痱子慢慢

发迹,变成风景区。

 

我引甘甜的山泉

堵干燥的嘴;

我请寂静之舌安慰

搁浅在皮肤上的梦。

 

阴影的旅客从墙上

蔓延而下,却无法

看清身体的嶙峋——

隔一张蚊帐,

如隔一场浓雾。

2010-07-17

从监狱里

[ 2010-7-18 11:43:00 | By: 未可可 ]

从监狱里

 

 

此刻我在这里,已证明我的慷慨。

那异端的城市,灌我以阳光的金色迷魂汤:

我接受赠予其实是盗取。

 

来自一本黑暗圣经

或教授如何自慰之类的武功秘笈,

我的名字被书写直到那支笔的各个器官彻底坏掉。

 

致使拯救我的女人还处于失业之中。

她在那些档案的铁栅栏间跳跃。

她的梦如此清甜以致我不忍吮吸。

2010-07-16

回家路线

[ 2010-7-16 12:07:00 | By: 未可可 ]

回家路线

 

 

他父亲死时他在外省。

这项他担了十年的罪名

在他成为父亲时变轻了。

 

变态,性无能——他驳斥了

一个关于他的谎言,

却无法阻止它的流传。

 

土地减少,庙宇增多。

他不想说话,无奈要

为他的越南老婆讲汉语。

 

他赌得起。“富不过三代”。

重要的是繁殖:子子孙孙,

走着一条回家的路。

2010-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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