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常之声
记忆里含着蒜油的回归
70年代大众路的麻厂院
泥墙上剥落的喊叫和标语
像冥想的酱油那样立着
而另一时,让人发笑的
北京酒报在晾衣秆上翻拍
这个坑深的午后。举剑黄蜂
锋利的没有意义。在行星
突进中那些触探之物
像可怜的旗手,怀病故去
原主已降沉了万千天顶
内心之门无数比例变化
北京少年正在羽毛球场踢足球
他们体内的小山羊跑来跑去
他们的球技总没有提高,
因为仅是玩,磨练脚下盘带
没有被纳入思考
需要眷顾的天赋在蹦土里流逝
在申时,一切更需精准和完美
另一些人,却在芜秽里创造
自己的纯化王国,活着,
为意志而践约,像一个暗神
这个翻阅东山魁夷的七月下午
显生的《道》把你喊走,
楼板,没有丝毫前进,
——但内心北极里,
茫茫黑夜中不落的太阳
已黑涡偏移,拒绝人类的
寥荒风景,把你的意识牵动
你看到黑尘里浮出
大蒜、辣椒和芥末油
等你交出一颗颗水滴,并与
会呼喊的,蒙克式的红色大气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