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拒绝零,如果它是一种负能量。
拒绝一,如果它最终代表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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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定由我写出的诗歌,谁也夺不走。连死亡也不能。写出它,不过是时间迟早的问题。
这不是宿命观。我意在说明:写作的个人化和亲血缘化决定了作品的排他性。正如西方一位诗人斩钉截铁说出的——对于一个写作者来说,每一首诗歌都是最后一首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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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热衷狂欢。而我嗜好独处。他们彰显,渴求被关注,而我,愈来愈淡漠名利,对其唯恐避之不及。这就是我和他们拉开越来越大的距离的真正原因。不过,我无意于责备他们,每个人的生活方式和对生活的诉求不同,不可能要求他们和自己有哪怕大致相同的价值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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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灾难面前谈论诗的技巧或诗艺是可耻的。
灾难简化写作者的心灵,使其删繁就简,一下就触到人类最原始而又彼此相通的情感原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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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我的神经出现了短路,那一定是世界疯了。
疯狂在一定程度上和范围内可以迅速传染。(2008-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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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最忌讳中庸,或摇摆不定。讨好读者的写作终究会被读者抛弃。
写作上的极端主义更能激活艺术的细胞,所谓“诗有别材”是也。
派别是幌子,是唬人(或曰糊弄人)的东西。写作千差万别,写作者千人万面,怎能扒谷子一样随意拢为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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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杜甫,黄庭坚,也喜欢阿米亥和米沃什,这不矛盾,也不冲突。甄别是一回事,吸收是一回事,而能否消化则是另外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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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不为时令或节日写作。这样的写作与命题写作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呢?对一个将万事万物归于一心的人来说,他的灵魂中自有他有别于众生的时令和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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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并打通事物之间隐秘的内在关系,而非在词语上玩花样和噱头,这应是一个诚实的诗人最基本的写作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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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写作来说,阅读是一种较好的热身运动。但写作者最终能否写出好作品,与阅读没有直接的关系。
作品的有效来自于写作者对写作对象的长期观察和瞬间的洞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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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闹和能写是两码事。有的人是天生的鼓动家,但幸好更多的人信奉实干。
网络时代,熙熙攘攘,纷繁噪杂,我看到了太多连起码的羞耻感都弃之不顾的名利之徒。我看他们是给那颗膨胀的欲望之心给害了。
恰恰是在这喧嚣的帷幕一角,那真正有道义的写作者凸显出了沉默而有力的身影。
(2008-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