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 告
















月已西往

文/木叶


    诗云,月出皎兮, 佼人僚兮,李白举杯邀明月,苏轼把酒问青天……关于月亮的诗,几乎构成了半部诗歌史。关于月亮的传说亦总是那么迷人,如奔月,如伐桂。柳绦曾问,传说中天上似乎也不只是一个月亮,为什么如今就一个了呢?我想不出个究竟,便胡乱答道:虽说月亮并不会像烈日那样炙烤人类,但最终先人们还是会射落多出的几个吧。美,永远是独一无二的。
    夜色迷离,星斗满天,但因了距离地球近之故,惟独月亮显得那么大且明媚。而这等景致牵出的却往往是忧思愁绪。
    残思追穹方 月已西往
    怎能忘记 你在身旁
    几度欢乐 几度忧伤
    ——很长一段时间,关于月亮的歌我独喜这一首,“唐朝”的《月梦》。如果我说听过上千遍,这并不是什么夸张。大学四年,唐朝和黑豹、崔健的磁带都被磨坏了好多盘。对面是女生宿舍,大清早,哥儿几个便朝着对面放佛教的“早课”,中午和夜晚改为摇滚,音量均调至最大。居然没有一个人投诉,不知她们是欢喜,还是根本不当一回事。总之,一大堆美女住在一起,花花绿绿的,但是很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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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 发表于 2006-10-5 13:39:00 阅读全文 | 回复 | 引用通告










分行的文字

文/木叶
   
       几乎是一夜之间,恶搞轮到了诗人头上:身份颇为特殊的赵丽华被网友封为“诗坛芙蓉姐姐”,其诗被叫做“梨花体”。恶搞的背景我尚不甚明了,我觉得赵丽华是写过漂亮的诗的,但她亦着实制造了不少口水诗。不会没有一个诗人看出这一点,但时代究竟不同了,这一次扮演安徒生笔下那个孩子角色的又是网络。
      回头看,历史上出现过许多简明至极的诗,陈子昂的《登幽州台歌》不说了,孟浩然的《春晓》不说了,李白的《静夜思》不说了,白居易的《草》不说了,即便是老杜这样沉郁之人亦写有“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在此我最想一提的是元稹的《行宫》:“寥落古行宫,宫花寂寞红。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直白吧?浅显吧?但那种震撼是无声的,仿佛一阵风吹过,一座山便倒下了。一辈子能写这么一首便足矣。
       外国的澄明之作同样不少,最典型的是美国诗人威廉斯的《红色手推车》:这么多/全靠//一辆红轮子的/手推车//因为雨水/而闪光//旁边是一群/白色的小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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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 发表于 2006-9-30 16:01:00 阅读全文 | 回复 | 引用通告









时间开出了花
文/木叶


    对一个作家再心仪,看他或她的全集时亦不免有些恍惚。若是有人一篇一篇地解析开来,便又有如暴殄天物了,那么解读一名演员的所有作品呢?真就有人一一赏析了张国荣毕生主演和客串的影片,书名《与他共度61世——张国荣的电影生命》,作者的灰。说来,真爱一个人,便管不了那么多,便什么都是好的,粉丝就应该是疯狂的。于是,张国荣用影片(和歌曲等)演绎了一个传奇,的灰用影评为他书写了一部传记。
    柳绦见的灰说张国荣客串过的《三文治》等影片“欣赏指数接近于零”,很是认同,并说,其实张国荣七成的作品是垃圾,至少是不入流的。我一直觉得香港的垃圾片和好片同样多得一塌糊涂,但初闻此语还是一惊,待细一思忖,又释然:若说只有三成是精品的话,亦有20部了,不小的数字。有了这些辉煌,一旁的垃圾片亦熠熠生辉了。
    香港人有句话叫“连张国荣也要捱十年”,最早见到这话似乎是出自倪匡之口,意思是天才亦是要熬要忍的。就是这么一个香港艺人,塑造了阿飞,警察,虞姬,十二少,共产党员……当然,还演了很多平庸的角色,甚至有三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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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 发表于 2006-9-29 22:06:00 阅读全文 | 回复 | 引用通告









谁都可能杀死章子怡 
文/木叶

    当听人说《夜宴》比《无极》好时,我想陈凯歌不会开心,冯小刚也不会觉得多么荣耀。这就是中国式大片的现状。
    《夜宴》可以说是故事编得最像故事的,但我看了一点都不感动。这里只有技巧,甚至技巧也是一厢情愿的。最突兀的例子是葛优所饰厉帝的自杀,依我看,自杀的那个人可以是李冬宝,是福贵,甚至是一大把年纪的黎叔,但绝不会是厉帝。我想这应是一部关于孤独与绝望的戏,爱到深处便没得选择。不过编导迷恋于秀一个眼花缭乱的爱情大手笔,谁曾想只做成了“因为爱所以爱”的表面文章。道理很简单,你若想拿厉帝的自杀作为一个秘密武器,从一开始就得好生经营,问题是,冯导你捉襟见肘。
    拍大片会出现笑场是一种病,张导传给了陈导,陈导传给了冯导。究其实,都是自学成才。
    一个人要莎士比亚,要五代十国;要文言,要口语;要爱情,要乱伦,要杀戮;要章子怡,要葛优,要吴彦祖,还要面具……最后只能是现在的这副模样。我相信就这副模样也会有上佳的票房——一年到头,中国那么多豪华或试图豪华的影院除了放放好莱坞大片,便只得嗷嗷待哺地期待那么几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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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 发表于 2006-9-23 23:53:00 阅读全文 | 回复 | 引用通告









从一天里拿出五分钟

文/木叶
    走着走着,柳绦转过头来问,到上海后你好好看过星星吗?我支吾了一下道,没有。
    巧的是,一个自云南归来的女孩刚刚对我说过:云南的星星是永也数不完的,哪里的星星能数得完呢?——上海。上海的星星往往就那么几颗,有时干脆就是零。
    我清楚,上海的天空是匆忙了些,但并不是没有星星,虽说看上去可能没云南多,没西藏多,没小时候的家乡多,但星星还是在那里的,就看你留意与否。
    接着,柳绦说自己曾在网上见到一句话,挺吃惊的:你有多久没看过日出了?柳绦认为这话实在好,这类话的好就在于它是那么矫情而你又是那么难以回答。如果你说太阳总比你起得早的话,那么你有多久没注视过日落了?如果你认为住在城里谈不上有什么真正的日落——它不是从山腰落下去,所以谈不上“太阳落山”,那么你关注过几次月亮升起呢?当然你还可以说我们永也看不到诗情画意的“月上柳梢头”了,那么,索性学着更矫情地问一句:你究竟有多久不曾看过天空了?
    是的,随便抬抬头就可以了做到的事,终究久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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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 发表于 2006-9-18 23:23:00 阅读全文 | 回复 | 引用通告









尖锐的秘密

文/木叶

    君特•格拉斯,是的,就是那个写了《铁皮鼓》、获了诺贝尔奖的德国人,自曝当年曾参加纳粹的党卫军!他将那段经历写进了最近出版的回忆录。消息传出,有人对他“非常失望”,有人认为他的坦白“太迟”了,还有人让他放弃诺奖。
    “其戏谑的黑色寓言描绘了历史中被遗忘的一面”,这是此君获诺奖的一个缘由。如今,他要把自己的历史中被“遗忘”的那一面撕扯开来。这就是忏悔了吧。当然,他是在功成名就之后、无甚危险之时。
    据报道,格拉斯在武装党卫军担任的是坦克填弹手,服役不到一年,没“放过一枪一弹”,即便到二战结束亦不过十七八岁。因了年轻,他当时并没有什么负罪感;同样因了年轻,他有着更漫长的回忆。从他面对记者时的谈话来看,后来他一直生活在耻辱感之中,就这样,一个秘密封存于内心达六十载。他的所有创作,或许都背负着这一“耻辱”,于是有了堪称良心之作的“但泽三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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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 发表于 2006-9-2 13:33:00 阅读全文 | 回复 | 引用通告









是男人就下一百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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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 发表于 2006-9-1 15:51:00 阅读全文 | 回复 | 引用通告









南怀瑾

文/木叶

    南怀瑾来了。讲座安排在一座大酒店里,上半场从下午四点到六点,下半场从晚上八点到十点。虽说被晚餐分隔开来,且结束亦稍有提前,但对于一个年近九旬的人来说,终究是个阵仗。
    广为流传的照片总是把人打扮得堂皇一些,真人则显得亲切,这亲切甚至有一部分源自南怀瑾的瘦削与老态。他个子不高,着一身有所改良的中山装;像许多老爷爷一样拄着拐杖,其实还算健朗;不戴眼镜,这亦是其得意之处;口音很复杂,暗含了那一代人特有的辗转与沧桑。
    上半场我只听了十来分钟,中间跑开,晚上又杀回来听,总体感觉比较零碎,他自己亦是这么谦虚地承认的。当然,人家没拿着稿子讲。
他说当教授时不点名,讲完就走,所以不大认识自己的学生。还提到这辈子搬了一百多次家,每次几乎就是在搬书,痛下决心以后不再买书,但是做不到,他表达这么个意思时煞是可爱。
    他说,孔家店是中国人的粮食店,中国人非吃不可,总吃面包、牛奶怎么会对胃口;道家是药店,人们生了病会去那里;佛家就仿佛百货店,里面什么都有,人们可以进去逛逛……这是当晚颇为有趣的话,不过多年前便已然讲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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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 发表于 2006-8-18 13:10:00 阅读全文 | 回复 | 引用通告









“你被什么书诱惑,最终就变成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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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 发表于 2006-8-15 16:22:00 阅读全文 | 回复 | 引用通告









拧巴
    文/木叶
    
    柳绦说自己最近很拧巴,我就建议去看看《梦想照进现实》,因为这出戏一再谈到了这个意思。看罢,柳绦更拧巴了,我想我的目的达到了。有没有梦想是一回事,当梦想一旦照进来,现实能否反射它——“反射”这个词太拧巴了,还是说现实能否接得住梦想吧——这最为要命。柳绦估计现在就是接不住了。
    王朔很早以前便用过拧巴这个词,所谓,见过拧巴的,没见过这么拧巴的。问题是,在这个词流行之前,人们是怎么传神地勾画那种别扭、矛盾、尴尬、胡拽、不谐调的?就像突然将“结棍”一词抽去,阿拉上海人将如何传达情绪中的那种极端?
    拧巴算不得褒义词,但我一点亦不觉得它坏。拧巴往往是你自己把自己给绕住了,给自己出难题,旁人看着难受,但是说不定你会有所发现,灵感就是在拧巴以及与拧巴作斗争的过程中袭来的。跟别人拧巴,那就没什么好果子吃了,大家不爽,自然不会叫你爽。
    每个地方均可能埋伏着一个拧巴的人,或者说,每个地方均造就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拧巴的人。在我们家里,哥哥就很拧巴,譬如他会对母亲大人的言论大加赞赏,所作所为却每每暗合父亲的心意,当然更多的时候,他谁的话都不听,自己跟自己较劲。拧巴了,难免令人觉得不靠谱,但我觉得哥哥是我见到的最执著最可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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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 发表于 2006-8-7 23:58:00 阅读全文 | 回复 | 引用通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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