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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一个弯道 [牧斯 发表于 2008-3-19 16:49:00]
http://blog.sina.com.cn/mushi06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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眺魂离 [牧斯 发表于 2008-3-19 16:37:00]

那一晚迷糊的霓红灯闪烁,
她的眼神流露出淫荡的欲望,
肉体奔腾,牡丹散开,
最为圣洁的东西化作了她的乳房,
天使为她的精神看门我们又有什么样办法?

她穿着裤衩站在椅上,
双腿暴张,慑人的眼神光芒万丈;
有几次我化作仆人想问她的天使,
也有人打扮成野兽,群魔乱舞,
就像行吟诗人在野外读到了诗歌。

似有碧绿的湖水在她身上荡漾,
强健的腰腹力将弹簧,压弯,
紫色的鸢尾花草,体有余香,
这时她多么想有一双女人的手,
抚摸。是的女人的手,就这么定了!

她的阴毛是金黄色的,欣然飘跃;
她的美鲍,浸湿潮润。剔透有光!
然而没有男人有非分之想,男人们的躯体
倒在数十公里外平原上一场战役中,
胸口已有乱哄哄的苍蝇和田鼠……

而她只记得扭动妩媚,不记得痛苦,
腥红的双唇仿佛插有玫瑰;
亲人的死亡与惨败,已唤不醒她的悲悯,
就像几十年后的政治,
谁又愿意将它记得一清二楚?!

沒有瑕疵的,完美的,一般男人无法满足的,
这样的定语并不适合我们的逻辑思维;
而坠落的,自上而下的,腐败的,

这是我们的习惯;看见有人赤裸,

上去剌入小穴,是东方人的性格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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剖鱼 [牧斯 发表于 2006-10-10 0:51:00]

 

岁末,他随父亲去青石板上剖鱼,
刚刚自池塘起回的大鲢鱼,
丰硕而肥美,剖开时血脉明晰且鲜艳。
三十多条自悠长的石板一字排开,
仿如美丽的鲸牙。又如来年的板刷。
父亲,好像用了一种新的方法剖它,
不再是起背剖肚,鱼泡,
离开肚膛时仿佛还跟鱼儿连一起。

实际上父亲没有教给他更多,
鱼儿剖完就一串串挂在杆上晾晒,
体液随着清洗的污水流入水塘,
很壮观,也很凶残。一段时间后,
鱼儿板结,在阴冷的凉风中飘荡,
这时父亲像收干货一样收进屋里,
鱼的头和眼睛凝固,像兑皮的蛇
一样难看:我们不知它的味道有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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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细节 [牧斯 发表于 2006-10-10 0:49:00]


她每天去一个人家整理厨房,
男主人的书籍,脏而乱;
三岁的儿子每天要将玩具翻出来,
以至于她需要付出更多的宽容及耐心。

这个人家的地板,宽而亮,
女主人的饰品不多,却很精致;
这是她打扫梳妆台时偶尔看到的,
经常看到的有各色水果和可爱的硬币。

有一次,她甚至想,
这家人的性生活几近疯狂。
因为当她整理到兰花芳香的大床上时,
不止一次捡到遗落的安全套包装纸。

但这家人算得上和善,
教养使他们说起话起温声细语;
儿子一看就是聪明的胚子,妙语连珠,
对玩具酷爱的性格就像他的父亲。

这家人不爱种花,
这使她园丁的技艺得不到发挥;
这家人不爱张,邻里之间很少走动,
每次进到他家就像国安局的人一般避重就轻。

她,五十来岁,说话如钢珠炮,
有点荒废自家厨房的清洁度;
连自己的孙子也少有夺爱,
满头银发、张弛有度,倒充实自在。

一次儿子向她探听这家人的状况,
她谈了所见又加入了自己的感受;
一个诗人邻居也问起这事,
她直接说了这家人相似又陌生的家庭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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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 [牧斯 发表于 2006-10-9 11:59:00]


她羡慕我的反省能力,
多重的光影恍惚还能
看出我是个人。
我已将开给我的单据退回,
将踢乱的花盆,重新摆好,
夜还能认出我。

她企图搞乱倥偬之云,
幻想之落叶舞动面具;
从三个男子的谈论中,
她似乎是个冷面的人,
一件细小的事伤害她。
我也感到她百变难测。

一堵墙,就搞得焦躁不安,
想飞,月影又照出她的原形;
她学会了使用猪的牙齿,
又学会使用女孩的身段;
不小心之人,
将感到时运不济……

对我,她感到惊讶,
所以变着花样来吓我。
她知道我对人仍抱有幻想,
我的魂被她摄去了,
像个小老鼠那样。
我人鬼未定。

这些年我活得连鬼都不如。
或许,就是做了一只鬼,
找不到人的价值。
而身边不远的那只女鬼一次次召唤,
有时我也反省,
她羡慕我的反省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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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欤绝 [牧斯 发表于 2006-9-29 10:43:00]

 

这爱并未传递开来,
梨花和野花靠得很近;
春天几乎被我一人独占;
满身是刺的豪猪,
靠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明白它湛蓝瞳孔下狡诘的笑)


王弗约好了王闰之,
去采榉树籽。
她们的裙带显得飘逸,
一个是柳叶的结,
一个就是蝴蝶。
(我明白它湛蓝瞳孔下狡诘的笑)

应该是我死了八百年后,
人还是认那个老传统,
云雨后,梨花笑,
一座大山挡住了视线,
阳光,地茄子,蜜蜂都很小……
(我明白它湛蓝瞳孔下狡诘的笑)

玉人家无小,
帘叶,绿窗十里无行人,
但见山兽不取名,
有的有弓箭,有的有铠甲,
多情好事还耍懒。
(我明白它湛蓝瞳孔下狡诘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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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伶记 [牧斯 发表于 2006-8-30 14:15:00]

 

抱着自己的一双白乳,
她不知放任,还是略有约束;
像两只渴望探索的白森森的兔子,
每每在裙子的上方挣扎,
也许在衣衫里躲藏得太久;
其实,在卧室里、在星期天,
    都有意穿些宽松的衣裳,
让它们自由地下垂与戏闹。

再次,发现它红润无比,
像两件宝贝,都不知有什么办法?
街上男人青睐它的户外活动,
甚于青睐粉色的灯笼裙;
粉色灯笼裙,夏天的至爱,
爱它的小波浪,不止一次穿着它狂舞!
其实,裙子里除有细蛮的腰,
还有那初醒的刚吸果冻的唇。

看起来,公交车上的那个男生,
注意到了脚下那双花朵形凉鞋。
(今夏第二次穿,上一次已磨出水泡)
很难说对它情有独钟,不穿丝袜的腿,
爽爽落落,细腻如文竹的叶影;
自己似乎好学,有了仕女气。
但不希望那男生恋足,如果,
懂得爱,就应该直接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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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秦记 [牧斯 发表于 2006-8-28 13:48:00]

 

一个前几年我写过的死去的人,
现在他的灵魂回来,向我申诉;
他说和我当初的描述不大一样,
当时我说他的灵魂水木依依,
靠偎肉体不肯离开人间和亲人,
像呼天抢地的哭丧人一般,
摆脱不了人类深深爱的缠绕。

他说,那天,他死了,
只是星光一样去了天际,看了
以前没有看过的大海;看到了群山,
以前羡慕人的生活。——那感觉
和做人时的体会不一样,隔了一层;
一次摸入农庄遇见的那人以为是鬼,
而狗远远地狂吠以为有人闯入!

他说并未如我说的那样去了地狱,
那里并非如人们描绘的那样:
没有特定的场所,没有宗教色彩的装饰,
最主要是没有神,“几乎像移动的宫殿。”
但他说能看见云海……似乎
还有靡靡之音,树木听了分散精力,
大地听了裂开,但否认是我描述的样子。

一个我写过的死去的人,回来了。
他在这个城市搜了几条街才找到。
难怪下午等红灯时有一个人那么熟悉,
他也说过红灯时似乎看见了我,但
碍于人与非人的世界,没有直接喊。
他说是回来看看他的亲友,我们
这座城,他说变化不大,真变化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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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相信 [牧斯 发表于 2006-7-28 14:46:00]

 

我已丧失写作的激情,
与精神病患者无异,
看见生活流出鲜红的汁液,
却充满了快感。有时
我想,为什么要对它感受到痛?
我内心忧闷,为什么要哭?
要如何才是社会的公义?
反抗难道就得了那面道德的祭旗?
在乎瞬息,地点和细节的人,
内心丰盈实际上却空无一物的情绪,
借物打物,借物咏物,
在大言的世界放一个小标本,
就说这是艺术;在册面中
堆字堆字,像鬼一样堆字。
好像是一门学,实际上
比照身边的现实,现实歪
他就偏颇一点。这何尝不是
自我抚慰呢!啊要如何,
才获得真理?现实给的荣誉?
权力,还是一整套人的价值观?
抑或自然给出的面貌?!
古人,在这里有一套体系,
但是这些我都不相信!我要
像北岛一样大声呐喊;
显然,我不想强奸国情或政治,
也不想当作哲学命题,
我在乎的是这之后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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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载过我的摩的司机 [牧斯 发表于 2006-7-23 20:11:00]

       这个家伙死的时候,摩托车卖给了楼下食杂店女老板;但肯定没有,考虑店旁那棵老柳树的生存状况,现在意气风发的样子,像突然被关注了似的。

      这个家伙,有一颗卑微的心,那么诚实地对我。摩托车呼呼地吹,生存中充满了大盖帽与小人物的冲突,大盖帽对国家虔诚,而小人物对国家向往。他找到的一条生路是,给一家报馆送报;不知他有没有留意报馆的广告牌,现在洗刷一新,但没有他的名份。

     这个家伙,像他的妻子一样、他的儿子一样没有人知道是谁。——他留给亲友、社会关系的印象也很可疑,现在他的肉体没有了,灵魂留在城市飘了20多天,不知现在的情况如何。

      在我叫别人摩的的日子里,还指望他会出现。

      不需有什么承担,哪怕有点委琐。短小的衣服裹住他短小的身体,臭汗流在有点腻味的衣服里。南昌市的哪个角度里都去。像精博通晓一样,对每个方向滚瓜烂熟。现在有些人承担,我希望他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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