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自己的一双白乳,
她不知放任,还是略有约束;
像两只渴望探索的白森森的兔子,
每每在裙子的上方挣扎,
也许在衣衫里躲藏得太久;
其实,在卧室里、在星期天,
都有意穿些宽松的衣裳,
让它们自由地下垂与戏闹。
再次,发现它红润无比,
像两件宝贝,都不知有什么办法?
街上男人青睐它的户外活动,
甚于青睐粉色的灯笼裙;
粉色灯笼裙,夏天的至爱,
爱它的小波浪,不止一次穿着它狂舞!
其实,裙子里除有细蛮的腰,
还有那初醒的刚吸果冻的唇。
看起来,公交车上的那个男生,
注意到了脚下那双花朵形凉鞋。
(今夏第二次穿,上一次已磨出水泡)
很难说对它情有独钟,不穿丝袜的腿,
爽爽落落,细腻如文竹的叶影;
自己似乎好学,有了仕女气。
但不希望那男生恋足,如果,
懂得爱,就应该直接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