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晚迷糊的霓红灯闪烁, 她的眼神流露出淫荡的欲望, 肉体奔腾,牡丹散开, 最为圣洁的东西化作了她的乳房, 天使为她的精神看门我们又有什么样办法?
她穿着裤衩站在椅上, 双腿暴张,慑人的眼神光芒万丈; 有几次我化作仆人想问她的天使, 也有人打扮成野兽,群魔乱舞, 就像行吟诗人在野外读到了诗歌。
似有碧绿的湖水在她身上荡漾, 强健的腰腹力将弹簧,压弯, 紫色的鸢尾花草,体有余香, 这时她多么想有一双女人的手, 抚摸。是的女人的手,就这么定了!
她的阴毛是金黄色的,欣然飘跃; 她的美鲍,浸湿潮润。剔透有光! 然而没有男人有非分之想,男人们的躯体 倒在数十公里外平原上一场战役中, 胸口已有乱哄哄的苍蝇和田鼠……
而她只记得扭动妩媚,不记得痛苦, 腥红的双唇仿佛插有玫瑰; 亲人的死亡与惨败,已唤不醒她的悲悯, 就像几十年后的政治, 谁又愿意将它记得一清二楚?!
沒有瑕疵的,完美的,一般男人无法满足的, 这样的定语并不适合我们的逻辑思维; 而坠落的,自上而下的,腐败的,
这是我们的习惯;看见有人赤裸,
上去剌入小穴,是东方人的性格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