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家伙死的时候,摩托车卖给了楼下食杂店女老板;但肯定没有,考虑店旁那棵老柳树的生存状况,现在意气风发的样子,像突然被关注了似的。
这个家伙,有一颗卑微的心,那么诚实地对我。摩托车呼呼地吹,生存中充满了大盖帽与小人物的冲突,大盖帽对国家虔诚,而小人物对国家向往。他找到的一条生路是,给一家报馆送报;不知他有没有留意报馆的广告牌,现在洗刷一新,但没有他的名份。
这个家伙,像他的妻子一样、他的儿子一样没有人知道是谁。——他留给亲友、社会关系的印象也很可疑,现在他的肉体没有了,灵魂留在城市飘了20多天,不知现在的情况如何。
在我叫别人摩的的日子里,还指望他会出现。
不需有什么承担,哪怕有点委琐。短小的衣服裹住他短小的身体,臭汗流在有点腻味的衣服里。南昌市的哪个角度里都去。像精博通晓一样,对每个方向滚瓜烂熟。现在有些人承担,我希望他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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