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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载《诗歌报》1988年5月21日,总第89期) |
| 《达那寺。王与将的哀歌》 序 请肃静,你可以昂首阔步地迈过那道辙 但请保持肃静,就和那缄默的王与将一样 一 当然,王的事是注定的,注定的生生死死 注定被敬仰,也或许注定被唾骂 一盏酥油灯,照耀几多兴盛与光荣 避开“恐惧频出的深沟幽壑”,怎能想像 却又拼死埋葬在恐惧之中。觐见王的衣冠 是否能够感受到——我的兄弟—— 众曲川流不息,渗杂着太多的土 人世赓续不断,濡染着太多的血 于是哀歌不停地打转,风景也在寒冽里不眠 我无法等到它的结束,我渴慕总走在岁月之前的候鸟 无论在哪里,永远都知道下一个驿站的所在 二 虽然,我并不畏惧征服与反征服,乃至 由此产生的种种迫害与杀戮,因为我深知: 一支铁骑的强大起源于一个人的弱小 王,自有王的事;将,也自有将的事 除此之外的事当然也在做着,被记录着 他们的事与王将们的事平行而生,却不会平行而死 他们的事没有死的概念,包括某些王将们的事 在过去和现在,哀歌只为他们而颂扬 除此之外的葬礼,或者风光无限,或者 苍凉悲惨,能够有资格行哀的却只有人民 许多事啊,看似漫长,却短如一瞬 跋 请肃静,澄清的主题再无需诠释什么,面对历史 被英雄夯压过后,这块巅地选择的只能是肃静 《兔儿台。日月山的门槛》 如今是不需要拜帖的,无论是向西还是向东 只要你能走,你就能走过坎坷与伤疤 像那烟霭以外的过客,一直方兴未艾 《尕让寺。莲花盛开在黄河之畔》 一千多年来,这朵莲花一直盛开在黄河之畔 立于多登神山之上,被莲瓣岭儿合抱,据说 她们一边显现寂静,而另一边显现愤怒 一千多年来,修行的大师们连续着圆寂之生,他们 于清净处传承菩提道上的馨香,一瓣瓣犹如慈母之手 时至今日,在我路过的村庄,我仍能找到向左旋转的经轮 据说,在七百年间,与邪恶的较量,你从未失败 一千多年来,那些被你拯救的信仰者与陌路的香客 拯救于你四大洲、八小洲之间,他们与你共淬苦与难 据说,那刻有金鸟的护身符,是“宁玛心髓”不朽的荣光 《玉皇阁。将冗情浓缩成疑问》 登临其上,谁能有“山河一览”的感觉? 我想,那“战门”也不能“德参天地”! 纵然儒、道、神一体,就能谓“万寿”? 《罗汉堂寺。昼夜绕转的坚赞老人》 你对佛说,我是坚赞,我是照管这寺的老人 佛说,这寺的兴亡全靠你了,你是寺的全部 于是自你开始,老人们前赴后继 甘愿做了几座母寺的子寺。只因那昼夜绕转的岁月 不仅不易打发,而且凶险重重
《冬次多城。一支迁徙的唐朝古曲》 藏西卜格曲徜徉在你用白桦与云杉合奏的乐章里 情节跌宕起伏,主题却突显惟我独尊的魅力 在与世界鲜有往来的芒拉河谷,每一个音符 仿佛都沐浴着怀旧的情愫,那些冬虫夏草的精灵 便喜欢在你这样的环境中生老病死 饱含青稞酒香的韵味,我同时听到了过去和现在 那些既往不咎的逸闻轶事已经隐遁在逝去的风里 谁也没有愧疚,也没有谁幸灾乐祸——我们 我们摇幡招魂,我们与行进的古曲保持一致 在任何一个关隘之处,不论阴晴还是圆缺 子哈村的古城,他可以抛弃错综复杂的任何荣耀 却对自己脚下缠绵的尘土寸步不离 《乌兰金子海。沙海之眸》 我必须摈弃所有的形容词——谁能与她执手相望? 丽眸呈现无数想像,我的脑海却一片空白。
《柴达木山。1984年的片断》 1 对桀骜不驯的雄鹰而言,无疑,这是一个逃之夭夭的时节 虽然巅顶之雪诱惑着,风诱惑着,目光诱惑着…… 2 在空气被贬抑的时候,我的确感到胸闷。每一个烘烤得通红的 黄昏,滚过山根下芨芨草的肩头,荒原仍充满生机——譬如 被“盐竹”簇拥的伊克柴旦湖,看似平静,心里却激情澎湃 3 鸦默雀静下的大山潜伏着种种险恶,扣人心弦的故事 时常上演——那些咆哮的雷电总是打在绝望的前面 4 我并非是斗风傲雪的狗尾巴草,我时常感到恐惧 如同没有找到巢穴的蝼蚁,不善言语,却心存感激 ——我只在月殇之夜,暗暗地揣测凯旋的月份 《牛朗织女湖。并非传说的故事》 在你俩很浅很浅的表面蕴藏着很深很深的感情 我知道在你俩很浅很浅的表面没有仙气浮荡 我更知道在你俩很深很深的感情底下,匍伏着 源源不竭的、冷暖相知的、不离不弃的 内敛乖巧的、至诚至爱的 饱含咸苦的 泪水 《觉觉寺。一骡驮珍珠垒构的世界》 既然你是信徒们拜读圣地之前的一篇小序 那么,你肯定怀揣着经籍的精髓 反正,当我跨进那道无主之门 我就深感到自己将永远匍匐在自己的地方 品藻用一骡驮珍珠变换来的清净世界 经文的每个笔划都蘸着佛的慈爱与智慧 ——释迦牟尼,俨如正午的太阳 |
| 《茶卡。背靠盐湖的睡眠》 我嗅到自己的迂腐,撞进小镇迅猛而古朴的风里 淤滞在日记中的诗歌跃入了沃野。这一夜我深感到 智谋的膨胀,却不会诱杀任何生灵 这一夜我深感到温暖,被腌浸过的孤独 在绝望的崖畔找到伙伴。我嗅到自己的愚笨 拯救的过程,从星明月稀到星稀月明 《布喀达坂峰。对海拔的一种向往》 惟有在这个地方,这个高度,我不会在意二十八姊妹的忌妒 我会尽量地往高长,我会把头尽量往高耸,我想弄清楚 高海拔的窒息。虽然,我会隐晦在冰雪之中 《马厂垣遗址。那一场战争的歌谣》 淹没肉体与风景的流水夯过荒冢的裸背,掩埋泥土的岁月 生长着乱蒿野葩。偶遇的老汉讲述他爷爷讲述的故事,倥偬间 有许多粉碎的骨头被迫觉醒,他们仍旧高歌自己的军谣 仍旧一往无前,仍旧一决雌雄 仍旧一命呜呼…… 我攥紧他们于掌心,虽然无法分辨 谁是吐蕃,谁又是契丹 《哈尔盖。在一个漆黑的夤夜》 什么在不安地躁动叫喊?牛羊被风雨雷电堵在家里; 这时,我想不会有诗人仰望星月,虽然荒原仍在胸前剧烈起伏。 其实,我百分之百地相信,此时,夜空中仍有璀灿的星月, 只是,只是,我们一时看不见!此时,此时,唐曲正雄壮。 《坎布拉。呼啸而过的风景》 为某种缺陷,风景觑视着风景。主题偏颇却正对主角 扎根的素材长势良好,从东向西、从南到北 剪辑的片断足以令我翩跹——为许多陌生的眼睛 纵然漂泊一生,也要培植四季的迥异与沉醉 《青海湖。暴雨突袭的夏天》 一场许多物质的鏖战。最终变成一种物质; 七彩的湖水静谧、安祥,而上帝狼狈而逃。 《黑马河。阴沉如铁的黄昏》 冷静地听瑟瑟古风欢唱在秃岭之上,近处的大湖如宝珠卧于巅地 我们是包裹光明的一些沙灰,远处的辉煌却如日中天 英雄的骏马,战死在苍茫的岁月,我们却一茬茬长大 在无知中品味无畏,如同这似乎无关紧要的流水,谁知抑扬顿挫? 《耳海。曙光即将来临的清晨》 谛听在咸苦的大湖之畔,惟有您清澈甘甜; 晒干历朝侵辱的水份,永远的迷茫在我脚下蠕动不逝。 《石乃亥。藏妹随着母亲叩向大湖》 或许是大湖的眼睛,长在该长的地方。她没有微笑,并不迷人; 上帝在她的前面,也在上帝的前面。所有的动物跳动同一颗心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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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白果树于羌歌中迎候在禹里之乡 |
| 1 开始 我就感受到结尾处蔓延的旖旎 即使废墟在朴素、肃穆而哀之时 我的泪眸仍能拂触往日的光芒 ——触痛泪珠,如同天宇触痛星星 怀念 便一闪一闪地滴落成忧郁的星河 2 想必这是天乐地曲的一部分 至少,曾几何时 就是听着这样的音乐衍生了我们的祖先[注] 时至今日 我们仍然不能摈弃某些残酷 我们仍然一次次被大自然所伤 但是,我们做好了宽恕的准备 没有任何的前提和愤懑 因为宽恕大自然 便是在宽恕我们自己 3 我想家园坍塌了 丰碑迟早会耸立在我们落泪的地方 我们不要走远 不能走远,因为 家园能够沦陷 人类却不能沦陷 4 听着罹难者一天天地增多 我总会叩问自己最愚笨的那一面 为什么灾难与仁爱常常不期而遇 在挥之不去的噩梦消失之前 为什么总会有希望纷至沓来 …… ——大自然确定了它的规则 我们的祖先 确立了我们的姿态 5 我想,缠绵在死亡之所不是你最终的抉择 如同灾魔它会锻铸我们 却不会主宰我们 我想,你最后的作为 应该是在百花盛开的春天 向我们蹒跚地走来 ——如同你那我们熟悉的笑靥 绽放在我们同样熟悉的故园 6 倘若还会有呼吸从地底崛起奇迹 我们一定要聚集所有的力量 烘干你最潮湿的那一部分 因为我们清醒地知道 生命或许能离你而去 缅怀却无法逃避我们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我们会从容面对忘却的艰难 如同你艰难地召唤过我们 7 今天,我准备剔除情愫的凝结 它影响着我的血液我的睡眠 乃至我的生命 我必须将某些青睐的词汇封杀在我的心底 我不想再随意地表达喜恶、爱憎 乃至天地之主 相反,我会在某个特定的过程中 做你忠实的卫士 倘若,你先我而逝 我会在凄美的天边等你吟唱 8 等到一棵树不再怜悯一片落叶 等到海洋不再嗟叹一滴水的孤独 等到白天鹅不再嘲笑伤残的雏雀 我想 我的痛不会再是结痂的伤口 9 那么,我想我莫须四处逃遁 不需要隐藏我本性的率真和顽强 即使天幕正在一点点降落 我仍能看到琴弦的细微之处 在交融你我隽永之躯 于是,空间变得狭窄 心灵却能装下万千世界 10 最终,我们揣测彼此的挚爱 如同在一首田园诗里漫步 我们想到曾经想过的 也有不曾想过的 在走过的 或者,不曾走过的路上 牢记我欠你的 遗忘你欠我的 …… 就这样结束一段不能结束的悲壮之曲 在国殇季节,分明又是 一个感恩的开始 2008.5.21-30于碧苑 [注]据传正是由于诸多的地质演变,才形成了水、空气等包括人类在内的地球生物存在的基本状态。 |
| 一 就是在如此感天动地的情景中,拯救之兵在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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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一切的色彩都素雅黯淡 这一天,一切的话语都朴实无华 这一天,一切的诗歌都惨怛当哭 这一天,每一位华人都分外慈悲 这一天,每一双眼睛都无比单纯 这一天,每一棵树木都格外肃穆 这一天,每一腔胸膛都凝聚庄重 这一天,每一只飞禽都啜泣哀戚 这一天,每一声汽笛都发出唳号 这一天,每一个掌心都紧握着团结 这一天,每一支音乐都演绎着永远 这一天,风抱着滚烫的泪珠踟蹰不前 这一天,云揪着隽永的祝愿俯伏不行 这一天,雷怀着平凡的感动徘徊不止 这一天,没有妒嫉的目光也没有贪婪的心胸 这一天,没有清高的领袖也没有虚荣的贵族 这一天,到处都有慷慨的哭泣发挥到了极点 这一天,到处都有高尚的心灵祭奠着陌生者 这一天,我相信罹难者的遗言都得到了兑现 这一天,我相信遗孤们都轻易地找到了亲人 这一天,扼杀了许多邪恶而变得善良正直 这一天,国葬了许多不幸却新生了更多的希望 这一天,连百花的魁首也凄婉失颜 这一天,连千年的顽石也百感交集 这一天,连万能的上帝也寝食不安 这一天,我不想说有多少祈祷在天堂之口徘徊 这一天,我只想说有无数种坚强在废墟上伫立 这一天,我不想说罹难的生命让世界有口无言 这一天,我只想说整个神州已在大灾面前挺住 这一天,我不想说有多少感动的情景正在流行 这一天,我只想说无数勇敢的身影正鏖战前线 这一天,我不想说有多少行诗笺在默哀时低吟 这一天,我只想说中国有十三亿的伟大诗人 这一天,中国以整个共和国的尊严祭奠不幸 这一天,世界以人类的名义捍卫一个民族的不朽 这一天,宇宙以全部的能量传播大爱 |
| 5.12:在多灾多难中学会坚强吧 今天,我是被震醒的,时间是二点半吧,开始没有意识到,后来在网上得悉四川汶川大地震,方晓是被震醒的,否则算来应该再睡一、二个小时。我一般前半夜上网、写稿,后半夜三、四点种上床休息…… 今年是我们的奥运年,但似乎是一个多灾多难的年头,大雪灾、“314”、ev71手口足传染病、火车相撞…… 我想,一个民族的伟大可能会在多灾多难之时表现得淋漓尽致,相信我们一定能在多灾多难中学会坚强,锤炼出一种隽永的高贵的民族精神! 5.13:昨夜无眠 昨夜无眠,在网上看了一夜的电视节目,自然都是关于汶川大地震的直播节目,一会看央视一套,一会看四川卫视,一会看央视四套……还时不时点开“凤凰网”浏览相关文字信息。(这次央视的“肚量”很大,在它的网上做了链接四川卫视的地址。) 我相信,这一夜,许多人与我一样无法入眠。 5.14:那些埋在废墟中的人们 今天,我特意从来稿中编辑了两组写汶川大地震的诗发到网站上,以表达我和网站的同仁们的沉重心情! 看到那些埋在废墟中的人们,我真的有一种感同深受的热血在全身汹涌,我想起了曾经许多次让我揪心的埋在地下的矿难的人们……做为煤炭系统的一员,除了上煤校时到井下实习过外,还在原青海省重工工会主席王青民先生的安排下多次深入大通矿务局体验生活,在掌子面与煤校的校友们拥抱,在“班中餐”时侃大山,在落班后喝老酒…… 那些被埋在废墟中的人们是不幸的,每每大灾大难,总会有幸运者,也自然会有不幸者。我深知在大自然面前,人类是多么渺小,但是我又认为,虽然我们不能预知灾难,选择幸运或者不幸运,但一定能够选择希望并最终战胜灾难。这不,许多人就为这个目标而在时刻百倍地努力着。 祝愿那些废墟中的人们早日重见阳光。 5.15:为温师而泣 我自认是蛮坚强的人,看电影、电视记忆中只为朝鲜的《苦菜花》而哭泣过,从没有想到,活到这么大还为电视节目而淌下热泪:昨天央视播放了温家宝总理在汶川强震现场指挥救灾的画面,看到他穿的鞋时我不禁热泪纵涌,怕内人看见,赶紧跑进了卫生间…… 温总曾在地质系统工作,与我曾是同行。按我们这个行当的习惯,我应该叫他温师。说来也非常奇怪,我突然想成为非常有钱的人,并且给国家捐上一笔天文数字的款项来建立拥有目前世界上最先进救援直升机的各大地区应急救援中心。我想像着在一个央视向全世界直播的隆重的节目中向温师发出一个约定:“等您退休了,我们一起去攀甘肃、青海的大山好吗?”而且,我与温师一定要拉拉勾。 那里,曾经是温师做为地质战线的一员战斗过的地方! |
| 5.6:怀旧之十四 像在黑暗中闪烁的上帝 我常常会勾起许多不该忘却的事情 在那些看似平淡的存在过的日子里 总会有人不肯走逝 5.7:怀旧之十五 假如我并没有做好相应的准备 逝人不约而至。那么,我是否会诘怪自己想的太多 而把一丝一毫的往事埋得太深 太久 5.8:怀旧之十六 捡起不曾熟悉也不曾陌生的声音 我的掌心湿润成湖。紧接着的序跋并不押韵 但咏来却错落有致。我想 这正是我们不知所措的时间 5.9:怀旧之十七 早逝的落叶在路边的浊水中激进成舟 我顺着它的方向寻找停泊地 看到的除了乌云,便是暴雨 而此时此刻,诗句格外地诡异 诗人在诗之外没有任何的记载 5.10:怀旧之十八 有人说好好洗洗你贫脊的诗笺吧 那些或激扬或消沉的文字都是我的叛徒 它们不会对我有半点怜悯 ——我却牢记着另一位哲人所说的: 一切都不会如同想像的那么真实 真实的往往在真实过后 5.11:怀旧之十九 就让我留下一个多余的余地吧 为了拂平并不多余的种种阐述 我除了装做一个虚伪者而对岁月无动于衷外 听吧,面对角色的演变,我唱着不同的戏白 直到大幕被重重关死 我相信,自然地体会到一切 那外面至少有一个挣扎着的我 |
| 5.1:陌生的黄金长假周 五一、国庆长假在我国施行了好几年,细想来,我没有一次利用这些长假带家人出去旅游,或者自个儿跑到一个很想去的地方。没有,所以所谓的黄金长假周对我而言应该说是陌生的,因为,这些“假”中从未发生过值得回味无穷的旅途趣事。我总是那样地平静、平常,随意地活着是我生活的最高境界。 从今年起,长假变成了短假,自然对我对我全家没有发生任何的不适应感,温书的温书,写课案的写课案,在网上下棋的下棋…… 我常想,那些曾经利用长假外出旅游的人们是幸福的,但是,在长假或者短假中不能外出旅游而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的人们更加是幸福的吧! 5.2:文老晓村先生 今天图娅大姐从沈阳打来电话,我们提到了几个月前去世的台湾著名诗人文晓村先生!图娅大姐说文老去世时她给我打过电话,想告诉我文老不幸去世的消息,但不知为什么没有联系上。 我是文老去世不久就得悉消息的,是从去年青海湖诗歌节期间作东请过文老伉俪的吉祥的博客上得悉的,当时我第一反应是相当惊愕,因为文老不久前在青海高原上看上去精神头还是不错的呀,没想到他竟去的如此急促。记得诗歌节期间,陕西诗人之道说来参加诗歌节的一些老诗人可能是最后一次参加“公开活动”了,难道真会被他言中吗? 知道文老的诗名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事,《秋水》诗刊主编涂静怡大姐经常与我通信,在她惠赠的《秋水》上时有文老的诗发表。文老并非是《秋水》同仁,而是《葡萄园》诗刊的主要创立者之一,近些年担任其名誉社长。在文老送我的最近一期《葡萄园》诗刊上也能够见到不少其它台湾诗刊同仁的大作,可见台湾诗界之间的关系比较融洽,至少比我们大陆的诗人们融洽。 令我感动不已的是我去年十一月初从贵州、湖南回到碧苑时,从不少“积信”中竟有一封文老从台湾寄来的挂号信,里面装着他夫人在青海拍摄的我们的合影,并且是按人头寄的,嘱我转寄相片中的相关朋友们!说在我送给他的《诗家园》上有我的地址,就一并寄给我了。文老的心是如些之细,对人是如此真挚啊。 我手头上还有文老的手稿,总想什么时候给他夫人去封信,寄上有文老作品的《诗家园》……我想,我现在是有愧于文老的,臂如他嘱我为《葡萄园》组的稿就因故一直没有做。但愿,文老在另一个世界能够明了我心。 真的,我为文老而祈祷! 5.3:当和平遭到劫难之时 记得读过一句德国十九世纪著名诗人霍普金斯的诗,大意是:当和平遭到劫难之时,上帝应该离开他的位置。这首十四行的题目好像就叫《和平》。这是一位主职是牧师的诗人在那个动乱不堪的年代向和平发出的既沉重又仿佛非常无奈的跫音。显然,这位牧师把人世间的和平看做比他的主子——上帝更高贵无比的圣物了。 和平与战争的距离仅为一念之间,非常之薄,薄得和平这面可以看透战争的恒久,战争这面可以看透和平的短促。 5.4:在平静中感动辉煌 半年前,在“南丝之旅”中,我拜谒了不少座寺院,它们大都深藏到深山之中、高悬在秃岭之上……每每眼睛一接触到它们,心田不会澎湃,却感受着同一种辉煌:曾几何时,那些知名的或者不知名的人们垒构了他们的思想殿堂,一代代传承下来,虽然不晓得最初的真谛到底是什么,但却可以肯定今天最后的目的! …… 其实,它们并不需要有谁去用心地感悟它们,我常想,那些天天诵道颂经的似乎远离人世间的人们,其实却是人世间最辉煌的一部分。他们对它们的辉煌可能并不会在意一丝一毫,而它们对于他们而言却是生命的所在。 ——而这一切,都是在平静中度过的。这似乎也并不重要!因为对他们来说,又有什么是重要的呢? 5.5:奥维德与人类最早的情海探秘 浪漫是诗人的前提,那怕他表面上冷酷,但内心应该是浪漫的,否则我想一般是不会涉及本质意义上的诗。我之所以在这里着重于说是“本质意义上的诗”,是想与诸多的“非诗之诗”加以区别。 奥维德是罗马帝国时代著名的浪漫主义诗人,他不仅撰写了洋洋三卷本的《爱情诗》来叙述他与一位情人的种种浪漫,而且还有一本迄今仍有实际指南价值的情爱之书——《爱的艺术》。这本不同于老弗而露骨地就肉体上的(而非精神上的)性爱加以系统指导化的奇书也是三卷本,其中第三卷专门写给“多梦季节”的姑娘们。据说,这是人类第一本探秘情海、性爱的“工具书”。 记得去年在昆山淀山湖畔,与南京的诗人愚木、古筝,上海诗人漂之雨等人谈到爱情诗时,我提到了奥维德,我说他老早说过人必须及时行乐、女人必须注意言谈得体、男人必须注意健美的身体等等至理名言。其实,他还说过:人类必须熟谙房事之道。凡此种种,我就老觉得奥维德的书是哲学化了的西方《金瓶梅》。 遗憾的是我目前只读过奥维德的《爱的艺术》,没有读过他的诗集《爱情诗》,也不知道有没有汉译本(只读过一些关于这本书的介绍)。 |
| 4.26:《武侠》中的垃圾 《武侠》是我这几年一直购买的一种杂志。我喜欢读“粗俗”的它有二个原因,一是少年时期的侠土情结,二是晚上的失眠。 我少年时与许多人一样怀有相当深的侠土情结,在坊前老家时是孩子王,护幼助弱是少不了的。记得到了上初二的时候,在公车上还帮一位回族“阿爷”护住了钱包。 晚上睡不着是近几年的事情,我的解决办法一是尽量晚睡(一般两点),二是睡前先看一会儿《武侠》(有时当然是其它书),这样看着看着就稀里糊涂地一觉睡到日近正午时分。 我之所以特别选择《武侠》做催眠物,主要是看中它在耐看的同时,也易忘——因为它里面的故事大同小异,看完这篇,就基本忘掉了前一篇的故事情节。 哈哈,没办法。 4.27:“国民之敌”高长虹 这几天在读一本董大中撰写的《高鲁冲突》,是写一个叫高长虹的“攻击鲁迅最坏的坏人”的故事。读罢就以为近些年骂鲁的大家名家们水平太低了。 高的作品曾经空前地具有影响力,鲁的夫人许广平等后来的不少那个时期的著名作家、诗人最早都是他的“粉丝”,可见他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的地位,然而,你现在打开中国现代文学史是看不到高的姓名的!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高是一位极端“辉煌与落寞”的人。 这或许是因他与鲁的冲突有关,但或许无关也未可知! ——这,就是现实,许多真实的东西变得一点也不真实,而一些虚假的东西变得真实了,以至,人们怎么相信你!别人怎么相信你! 4.28:围棋:半目惜败 到“弈城”下棋是去年年底回到梓里后的事情。据说,“弈城”是目前中国水平最高的围棋网站。按我的棋力,在“弈城”我想也就能定个五、六段吧,果不其然,我几个月来基本上就在五、六段上摇摆,偶尔两次上到七段,但很快就被打回到六段。 在七段时与七段对弈的几盘棋非常可惜,都是以半目惜败。我曾经在青海棋界以官子功夫好而著称,但这几年算路明显退了许多,下快棋更是“不堪一收”。每当半目惜败的时候,我总会如斗败的公鸡一样非常痛苦,甚至骂爹骂妈(也不知道是谁的爹娘),毫无修养可言。 冷静下来细想,你不就是得承认自己智力的衰退吗,另一方面,有时,你就得暴露自己非君子的一面。 4.29:“博客”的自由 写下这个题目心情很沉重。 前几天“青海博客网”施行了审查制度,博主再不能自行加帖了,都得经过“网总”的审查,我开始以为这应该是不成问题的问题,但是,我想将前几天的“点滴谈”加帖,却不能通过,你说奇不奇怪! 我想,对博客予以一定的规范是应该的,但你严格到不近人情的时候,你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呜呼悲哉! 4.30:超女:央视的肚量 刚才看了一场在紫禁城太庙前举行的奥运歌曲晚会,颁了很多奖,唱了很多歌,但老实说惟有一首周华健的歌留下一点印象,其它的只能用一个字加以评介了,那就是:滥! 本来这没有什么可说的,但央视的一个做法得侃一下,那就是在所谓的“超女”演唱时,是不出近景的,更甭说特写了——注意,其他的艺人在演唱时都有头部大特写,臂如就拿与“超女”合唱的节目来说,其他与“超女”合作者都一次又一次出了大特写,但“超女”们始终没有,我顶多看到李宇春那个组合的一个全部演唱者的中景,其它在“超女”独自演唱或者合唱时都给的是大远景。为什么?内人说不解,我也不解,但我对内人大尔笼统地解释说:“因为这里面有商业利益的冲突。” 其实我一直对“超女”毫不感冒,甚至以为像央视那样的国家级传播平台理应封杀她们,但是今晚的晚会是奥组委主办,演唱者由奥组委邀请、确定,你央视做为直播(转播)单位既然无法封杀“超女”出场,那就应该以一颗平常心比较平等、比较正常地对待她们吧,否则,我以为央视至少是一个没有肚量的“小人”而已! 因为,无论是谁,你都必须尊重奥运,尊重电视机前的观众! |
| 4.17:凤凰台陈文茜“中国大陆国家主席”…… 今天在网上看了一些凤凰卫视关于奥运火炬境外传递和台湾候任领导人“马万”的节目,发现在《解码陈文茜》节目中,这位主持人经常性地在提到我国领导人时总是冠于“中国大陆国家主席”之名头,听来很不适服。原因很简单,我国领导人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主席,不是什么中国“大陆”的国家主席。陈是台湾人,如果她在台湾的电视台做节目这样说应该情有可“谅”,但她目前做为中国的特别行政区所属电视台主持人这样讲的话我以为是不恰当的…… 凤凰卫视的朋友们以为如何?! 4.18:新闻:经济落后地区 因为“314”,央视《新闻联播》中关于西藏的消息最近天天有好几条,这使我想起曾几何时,经济落后地区在像央视这样的中央级媒体上被采用是多么困难的事情。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甚至九十年代初中期,像青海、西藏,能在全国露露脸是十分稀罕的事情,乃至于许多年在国内有许多人比青海视做是青岛的什么地方,或者就以为是一片海呢。 那时我有不少在青海电视台、《青海日报》社工作的师友,如果有谁的新闻稿被央视采用,那可是省内大事了,作者会拼命地寻找那时一般人家没有、现在一般人家用不上了的录像机(不是摄像机)把节目录下来,然后把那带子像藏珠宝似地倍加呵护。 我的父亲那时也算是新闻人吧,记得有一次他的稿破天荒地被中央人民广播电台采用,晚上新闻节目播出前好长时间就打开了收音机,播完了还迟迟不肯关掉呢。在我记忆中,我的父亲虽然经常在省部级媒体了发稿,但被“国家”看中的也就是那么一次吧…… 后来随着西部大开发,在中央级媒体上关于青藏的新闻渐渐多起来了,但情形从整体上看仍可以说是“不容乐观”。是青藏没有新闻吗,这显然不对,这几天大量的关于西藏的报道就佐证了一切。我想原因主要有以下几点:一是中央级媒体对经济落后地区不重视,二是编辑人员一般对经济落后地区不太感冒,三是中央级媒体的记者很少到经济落后地区去采访…… 这就造成了国内许多人对经济落后地区的认识,国外人士对其就更加陌生了。 这几天各种媒体大量报道西藏的方方面面虽说是好事,但也非常好地衬透出了之前的不正常。但愿“314”远去后,能够回归正常! 4.19:白玛永西与长江源 白玛永西是今年“青歌赛”惟一杀进决赛的青海选手,我为她而感到骄傲! 今晚她上场,我自然特别留意她。因为前些天在进前三十的比赛中看过她的演唱了,我就对内人说:“可惜了她的好嗓子,但包装、形式太传统了……她进入前二十名应该是不可能的……”我在想,推荐她的青海电视台为什么不咬牙出点“血”为她“打扮”好一些呢?甚至,尊敬的诗人吉狄马加副省长特批点费用也说得过去吧! 我以为青海不缺少原生态歌源,但近两届“青歌赛”青海一直只有白玛永西以明知“自杀”的高贵品格在唱着“独角戏”,实在是难为她了! 我为她叫屈,虽然她连就流淌在自己脚下的长江源也不知在哪里。老实说,我以为长江源应该列“格拉丹东”为标准的正确答案,但选项中没有;“标准答案”列为“唐古拉山脉”虽然不能说不对,但太不确,因为“唐古拉山脉”的范围太大了…… 其实,长江源有许多种说法,几十年来又时有“新的发现”(最近好像就又有新的说法),一般人答它的确切源头还真不是简单的事情呢…… 4.20:博文路口 在西宁的东区出现一条名叫“博文”的短短的街道是近几年的事情,在不远的过去,那里分明只是一个名叫“曹家寨”的村庄,除了一些年代久远、缺乏现代文明气息的农家院子外,几乎没有楼房,更没有像样的商店之类的城市文明的象征物。 那里的发展我想最早得益于“八一路”的拓宽,曾几何时,它是西宁市最现代化的公路,直到目前它仍是西宁最长的一条街吧。博文路大概是在它的中间向南新修的一条只有三公里左右的街道,我之所以说它是街道而不叫路,是它的两边开着大大小小的上百家店,什么手机店、服装店、五金店之类林林总总,白天好是热闹非凡。 |
| [本站西宁消息]经十三天的努力,青海诗人章治萍于九月二日下午三点从湟源回到西宁,至此基本结束了其“‘南丝’之旅”海东地区的行走。章治萍此次“海东行”的具体线路是:西宁-互助土族自治县县城威远镇(土族村)-佑宁寺-西宁-东关清真大寺-虎台-土楼观(北禅寺)-平安-乐都-柳湾遗址-乐都-平安-西宁(青唐城遗址)-湟中-塔尔寺-多巴-卡约遗址-大堡子-西宁(南山寺)-平安-乐都-曲昙寺-柳湾遗址-乐都-民和回族自治县(川口镇)-马厂垣遗址-东垣古塔-七里寺-古善(右加耳旁)城-官亭(金三川)-喇家遗址-积石峡-孟达-狐跳峡-清水-循化撒拉族自治县(积石镇)-街下乡(骆驼泉)-积石镇-孟达乡-积石镇-化隆回族自治县(巴燕镇)-巴燕古城遗址-扎巴-平安-西宁-多巴-清峰峡-湟源(城关镇)-日月山乡-哈城村-哈拉库图城遗址-日月山乡-湟源(城关镇)-扎藏寺-湟源(城关镇)-赞普林卡寺-湟源石刻公园-湟源(城关镇)-清峰峡-多巴-西宁,初步估算共行程约1350公里,其中徒步行走约80公里。在行走过程中,章治萍大约与50位当地居民进行了多层次的心灵沟通。 因要做一些更充分的必要准备,以及一些个人事务需要安排,此次“‘南丝’之旅”中更加困难的第二阶段的海南、海北部份,章治萍打算于九月下旬至十月上旬完成。 下图为章治萍在湟源县日月山藏族乡哈城村与当地小学生合影。 ![]() |
| 昨天在西宁体整了一天,今天上午洗了一些换下的衣服,办了一些私事,几经波折后坐上去湟源的班车已是中午二点半了。车到湟源三角池已是下午四点多,但赶巧一下车便坐上了去哈城的中巴车,车费很便宜,只要二元(到日月山乡是三十多公里,但只需要一元五角)。从日月山乡南下二公里,我便看到了耸立在山巅的“哈拉库图城”……车到哈城村,我问卖票的具体如何上“山”,旁边一位就住在哈城村的小哥热诚地对我说:“走,我带你去!”他把我带到“山”的下面,指着一条隐约能辨出的小路对我说:“你就延着这条路往上走……”我于是独自上“山”,大约登了五分钟,我看到上“山”的“门”——我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已是“17点43”。 450){this.width=450;}" border=0>刚才在另一台机上传了两个小时的图片,在这放一张“哈城”的近距离图片,其余的请至http://jswxzzp.blog.163.com/album/edit/#p1浏览;两段录像网址是http://you.video.sina.com.cn/b/6426820-1191330967.html和http://you.video.sina.com.cn/b/6427068-1191330967.html 23:26又记 |
| 从孟达乡回到积石镇,身心感到非常疲劳,便又到中心广场附近的一家宾馆开了房间,躺下便睡死了……到了傍晚,给自己喂了一些东西后到北极星网吧下了几盘围棋……上QQ看了一下,不意间碰上在长沙的鹿鸣呛,我看到它的QQ名,就基本知道是他,便问他是否姓罗?他很吃惊,问我是谁?我点开视频功能,他便呈现在屏幕上,我的机没有视频,便通过“麦”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我们聊了很多,他问我怎么回青海了,我便告诉他一些情况,他要了一些网址,到“青海湖国际诗歌节官方网站”和我的博客去浏览了一些文章,并在我的博客留言说将资助我的“南丝”之旅……这将是这位二十多年的老友五年来第二次资助我从事诗歌“事业”…… |
| 28日住在积石……那的中心广场虽然不大,但在那休憩的人为数不少……夜晚,更有一对对情侣在那里演绎爱恋…… |
| 网址:http://you.video.sina.com.cn/b/6351199-1191330967.html 不经意同时录下的画外音: |
| 大约在27日下午四点左右,我和吉祥坐上了从民和县城开往官亭的班车,到达官亭的时已是晚上六点多了。我们在一家清真餐馆要了一个“炝鲤鱼”外加两碗哨子面,尔后到位于一家宾馆后院的小网吧上网,打算就在网吧里过夜,但到了临近半夜,都困得不行,便花40元住进宾馆……到翌日凌晨四点多,我被狂驶的汽车声吵醒,再怎么也睡不着了……在宾馆看到一位穿着鲜艳的民族服饰的土族小姑娘,很想为她拍一段录像,但她当宾馆服务员的母亲不怎么同意,只好作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