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Neurotic Fishbowl
[飘]写下便是荼糜
怀诗 发表于 2007-12-14 18:25:00

用手铺开白纸,这样多么纯净

花瓣随风飘落

清白的心事象一个下雨天

 

总是有欲语还休的时候

总是有将散未散的停留

在风

还未收回手

 

拂去空茫的微笑

祝福或者沉默,象山一样

07年2月23日于凤凰


 


[流水]从前的散字 
怀诗 发表于 2007-12-14 18:10:00

一,登歌乐山记

----07年5月于歌乐山下西政(偶也会写酸的东东,失实,呵呵) 

   歌乐山既不以佛道闻名,也无诗仙圣贤到访,它的名字不能与泰山、黄山等相列,也许它只闻名于重庆,只是受它恩泽的人心中的歌乐山。提起歌乐山不能提起位于其脚下的名校西南政法大学,这里人才辈出,据说是沾染了山的灵气,也许它只是西政人心中的圣地。
   得知歌乐一山便要感谢西政名师徐昕的博客“诗性正义”,徐师博学多识,乐山水,精摄技,尝几次将不同时节的歌乐山美景置于博客上,并写文记之,供网友欣赏,又有人赞其常于黄昏时分,率众弟子登山,传为西政佳话。想象:山林空阔,斜阳花草,青石苍苔,师生同乐,便爱慕不已。如今受惠于友,有幸小住山脚,望其清气氤氲,如饮茗茶,每天登山,自是平常。
  歌乐山是几座规模不大的山群,外形敦厚,内蕴灵秀。虽无奇峰异石,平湖飞瀑,但山间小路交织,在石林花草间蜿蜒迤俪,高低错落,妙趣横生,让人百行不厌;几处山泉,花草掩映,或涓涓低语,或叮咚欢唱,也是清心悦耳。我喜欢太阳距山顶一杆高时,一个人走过两旁开着野菊花的铁轨,静静地穿过人流,爬上青苔点缀的石阶,迤俪而上。傍晚山气温柔恬静,石旁树下,青碧丛生,洁白的野花点缀其间,另人心生怜爱,而俯身伸手时,却常常就被旁边巨石深沉的静气打住了,缓慢的触摸那冰凉的纹理,闭上眼,莫名的沧桑与凉意漫生心头,不禁缩了手,睁眼看时,花儿也不似先前,生生的有了几分悠远的意韵,人就凝重了。一般爬上山腰时,太阳就正好坐在山顶上,似微微的笑着,石路上木影间,柔和细碎的光晕班驳雀跃,让上山的脚步也轻快了一些。落叶厚积的地方,常有石头浅浅的静泊其间,我通常要在其间择一块平整的静坐一会儿,身旁高树静立,时有一叶悠悠而下,落地有声,回望来路曲折低徊,山空谷阔,别有一翻清幽之味。山顶空阔里有几分荒芜,我不喜欢俯身下望人烟渺渺,那样只觉寂寥无趣,更无杜诗中“一览众山小的”的豪情,常常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心舒意畅,任性躺在石上,透过颤动的树叶望天高云淡,晚风虽轻,片刻汗即全消,气息已定,背下巨石深邃的凉意隐隐泛上来,石旁古树静默,虬枝蜿蜒,而四野阒然无声,时常就失了神:此系何年何地,我又是谁,因何至此?徐坐起,唯见天空杳渺,山林葱碧,拾级而下,懵懵懂懂,只是见了花儿被弃路上,心下怜惜,常弯腰小心将其安放在草丛里,又觉自己实在敏感无用。有时不觉间天色就暗了,便心生恐惧,倘遇孤独男子迎面走来更是惧怕,低头则身而过,总是加快脚步,有时一口气跑下山,渐闻街市喧嚣,心神方定。近日山莓红漫,酸甜可口,便用柳枝编了个手篮,沿路采摘,带回洗净与好友分享,自是其乐融融。
   登山之中我留意最多的是学者和山人。眉间的幽思和满身的寂寥之气,是颇具才华之人所特有的,都说西政学人染了山的灵气,而他们爱山之深,泉水旁的一次偶遇让我唏嘘不已。歌乐山泉多紧贴石面,很是浅细,为接水之便,山人修了横截的小水池,状如簸箕,细流不止,池水常溢,山人饮用泉水,多取自此。我初来不懂,曾在池中洗山莓,过后接水便总在水池上方的石缝处。一次见一位老师在水池下方,用瓶子接石面上的浅流,很是费时,便向他推荐石缝处,他只说不用,我便追问,“我们习惯在此接水。”他简单作答,“这里既方便又干净,为什么非要在那里呢?”我刨根问底,“我怕弄脏了水池。”于低处俯身,让人自惭形秽,肃然起敬;而山人纯真质朴就如山泉,每次遇见,他们身上的自然清新之气总是让我的腼腆羞涩瞬时消散,点头微笑或是朗声问好,都会在心底升起纯洁之感,如饮山泉,他们是登山之中我最喜欢的人。
   前日在山路上听说,歌乐山云顶峰古时曾有座寺庙,住着曾侣,名为云顶寺,毁于文革期间,条条石路皆为僧侣香客铺就,便极为好奇,详细打听去路,想觅些旧址的蛛丝马迹,沿山人指点的路线,每走一步都小心了一些。想山林,僧侣,何等清寂!而香客慕名择日而来,拾级而上,望山顶林木幽深,寺旗清扬,心中虔敬之情可拾一二。
……

 


[飘]一些字
怀诗 发表于 2007-12-14 17:56:00

 

春,悠远绵长的忧伤

*
泪水悲伤地走远了
只剩下我和我的孤独


*

我不曾爱过任何人
当吻去那曾幻想中的光环
进入内部,就犹如
爬过美丽温情的山麓,到达了
不能返回的山顶


*
我执迷过一座悬着的牢笼
一个头戴牢笼的人
牢笼,即——
深入骨髓的世俗


*
我在用最柔软的部分渴求寂静
那是一场大火



*
我的吻在怜惜他死后的灵魂
亦漫溯到他出世前的寂静
而在他活着的时光
那些时光,相对于
我的怜惜,是极其短暂的
而我活着的时光


则需闭上双眼

*
我预感到自己
在一步步地靠近神明
这样的孤独,是好的


“春山春水春到花溪浮香已千载……”
春,悠远绵长的清香

 <今晚的月亮非常美丽让人忧伤>

-------8月20日作于成都

 

执迷

你随手关上灯

那便是我的生活

我执迷着一座悬着的牢笼

一个头戴牢笼的人

不管怎样

我都无法冷漠

就象灯

幻想灯芯

幻想着灯芯

在它的真空里炽热

“执迷”,或者我爱上的

仅仅是它

 


……

 


[飘]初恋
怀诗 发表于 2007-1-7 22:08:00


(以小文献给所有的朋友,在这里祝福大家新年快乐。)——于殷献冬天的海岛(:
 
中国。东北。松嫩平原。冬。
冬腊月时,雪特别多。确切的说是在那一年。
 
来到村口时,麦子停下了。一连几天的大雪把村口都封住了,新年将近,人们都在家享受着一年里最后的欢欣。雪后的晴天,清冷得出奇,再加上一尺深的雪,村路上几乎不见人影,只房屋相互依偎着,烟囱里淡淡的白烟不紧不慢的飘散着。野外连一声鸟叫也听不见,太阳淡淡的,新雪分外莹洁。麦子回头看了看,一串浅灰色长长的脚印,一直在雪地上画到了视线的尽头,她浅浅的笑了。
 
村里的路都被雪装饰一新,温柔的在房舍之间矜持着,有一条延伸到麦子的脚下,等待着她留下一串调皮的印记。她却扭着头瞧着一片杨树林出神,是村子外围狭长的防护林,枝条上叶子落尽,新雪间杂点缀,也在地面上静静的铺了一层,梦境一般。那里几乎没有路,她似乎不由自主的走了进去,走的很慢,深一脚浅一脚的。
 
杨树披着雪衣,静静的站在她身旁,轻风吹来,雪沫簌簌飘落,她禁不住拉紧领口,缩着脖子向上望,雪落在脸上立即就消融了,她眯起了眼,冬雪的杨枝非常清逸,透过疏朗的梢头,呼吸是天蓝色的,那蓝是浅淡的……“麦--子!”她仿佛听见了他的声音。而当这阵轻风过后,空寂让她有些迷茫了,四下里没一个人影,连来时的路也在林中消隐了,一串孤独的脚印平添了几分落寞。她看了看前方,红色的砖墙在林中缝隙里隐约可见,她加快了脚步,一种温柔的暖意漫上嘴角。
……

 


[流水]四首
怀诗 发表于 2006-12-28 20:45:00

 
露水在杯中休憩
待黑夜燃尽
我噙你入口
慢慢的,一些事物从眼底溢出
 
杯,空城,灰烬安稳
 
冬之柔和的白骨覆没
笑语,容颜,祝福的心
对一些过往绝口不提
 
冰与火瞬息凝固,心底
雪之素手温婉优游
 
 
 
长夜无眼
眼中无诗
阅读全文 | 回复 | 引用通告

 


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尾页 页次:1/11页  5篇日志/页 转到:

 
 



The Neurotic Fishbowl

.:

载入中。。。


Bloginess

载入中。。。

.: 我的分类(专题)

载入中。。。


In the Bowl

.: 最新日志

载入中。。。


.: 最新回复

载入中。。。


The Fishkeeper
载入中。。。



Text Me

.: 留言板

载入中。。。


Other Fish in the Sea

 

.: 链接